《蒲柳人家》课文原文

《蒲柳人家》课文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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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天,中伏大晌午,热得像天上下火。何大学问、柳罐斗、一丈青大娘,这三个人已经在北运河上撑了三天船。一丈青大娘疼女婿,也疼爱儿子何满子;何大学问既关心自己投笔从戎的儿子何满子的学业,也关心徒弟柳罐斗的进步——柳罐斗这几年不耍钱不喝酒,不抽烟不赌钱,一门心思挣钱养家。赵五爷听说柳罐斗进城跟何大学问念过几天书、识文断字,还懂得什么马列主义,就要儿子跟他学文化,将来能有个出息好光宗耀祖。这一来,柳罐斗的名声可就更大了;他胳膊底下夹着一本书,走东家串西家,给人讲说“三国”,传授天文地理知识以及安邦治国平天下的学问,还要教乡亲们的孩子们读书识字。

何大学问人高马大,膀阔腰圆,面如重枣,浓眉朗目,一副关公相貌。年轻的时候,当过义和团,会耍大刀,拳脚上也有两下子。以后,他给地主家当赶车把式,会摆弄牲口,打一手好鞭花。他这个人好说大话,自吹站在通州东门外的八通桥上,一眼能看到东海里去。他家坐落在北运河岸上,门口外就是大河。何满子是一丈青大娘的心尖子,肺叶子,眼珠子,命根子。娘儿俩相依为命,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起把他俩拴在一块儿,像锅里贴饼子似的没法分开了。何大学问、柳罐斗、一丈青大娘,没有一个人不喜欢这个浑身是虎劲、一天到晚笑眯眯的小孙子。

…… (此处省略中间部分内容)

何满子六岁,剃个光葫芦头,天灵盖上留着个木梳背儿;一交立夏就光屁股,晒得两道眉毛只剩下淡淡的影儿,鼻梁子上脱了一层皮,跟腌黄瓜似的。院子里栽着半人高的枣树,篱笆上爬满了豆叶和牵牛花藤。扁豆角与何首乌藤缠络着,一串串的大红花粉白相间,开得正旺。奶奶顺手摘了几个扁豆荚扔进炕洞里烧着吃,顺便把何首乌的藤扯下来,截成一尺多长的段儿,捆成一把一把,挂在屋檐下的房山头上晾干。满子心里喜欢,却装作气呼呼的样子,冲着奶奶说:“奶奶,这花儿也不愁大庙里烧了。您瞧孙儿的耳朵唇儿,都快被爷爷拧掉了!”原来他的耳朵已经叫爷爷拧得像个煮熟了的糖囫囵似的。奶奶故意咬着何首乌的根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满子说:“这是何首乌。”奶奶就说:“不对!你爷爷本名叫荷生,跟你爹一个名字,奶奶的爹姓‘何’嘛,你就该叫‘何满子’,不用问,这地道的‘何首乌’就是你爹给你留下的!”满子这才明白奶奶不是跟他说逗笑的话,而是叫他记住先人,要学会长大成人。

……(此处继续省略后续内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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