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匹斯堡位于美国东北部,是宾西法尼亚州的一个古老工业城市。作为美国最早的钢铁基地,随着其他钢铁城市的崛起,当地的钢铁工业也发生了变化。匹斯堡拥有三条主要河流穿越市区,二十八座风格迥异的桥梁连接城市,数以百计的公路(包括高速公路)如蜘蛛网般覆盖城市每个角落,交通十分便利。由于地形多丘陵,除了市中心有几条笔直的道路外,其余道路错综复杂,难以辨别方向。一位来自俄亥俄州、会说汉语的美国青年表示,匹斯堡地形复杂,有时即使想向东行驶,也可能不小心改变方向。我们也有同感,在星期日女儿带我们去市中心购物时,一路上上下坡,弯弯曲曲,路标和红绿灯无处不在,十字路口没有交警,全靠红绿灯指引交通。美国驾驶员非常注重行车安全,宁愿等待也不抢行,礼让行车是他们的行为准则。此外,车辆必须给行人让路,这是法律规定的,因此美国的交通事故相对较少。行人也非常遵守交通规则,只有在绿灯时才过马路,大家都很自觉,走在路上有安全感。匹斯堡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,在美国独立前就已经存在,自然原始的森林环绕古城,一片绿色的海洋。由于地形丘陵起伏,驱车向市郊行驶,十分钟内就能看到茂密的森林,山峦起伏,人烟稀少。不久后,在密林中能见到错落有致、高低有序的建筑物。有的房子看起来斜的,实际上是真的。住宅的朝向很有特色,很少有正南正北、正东正西的住宅。因地势关系,只能因地制宜,朝向各一。私人住宅不超过三层楼,一般都是小二楼或假三层楼,如果是公寓房就有七八层、十几层。离我住处不远有个海兰公园,公园正门出口处是通向市中心的海兰大道。美国公园免费入场,出入自由。这是个利用原始森林改建的公园。园内有千年参天大树,形态各异,老态龙钟,也有建国以后栽的新树。有的老树历经岁月沧桑,底部已有空洞,但上部仍然枝繁叶茂,大自然滋润着它们的子孙后代,生机勃勃。高大的银杏树硕果累累,把树枝压得低头哈腰。雄性银杏树不结果,屹立在那里,眼看自己的恋“人”忍辱负重,却无能为力。在城里长大的我平生第一次看到栗子树,我国河北的良乡栗子以个大粒饱满闻名全国,匹斯堡的栗子也不逊色。栗子树虽没有银杏树那么高大,但也有十来米,用手是够不到果实的。闲暇时,女儿开着车,带着竹竿绑上钩子,把果实一个个地钩下来,还需用夹子才能装进塑料袋中,因为圆形的果实外壳长满了坚硬的针刺,打开果实内侧两三粒坚果,才是真正的栗子。古人云“活到老学到老”,真是实践出真知。初春三四月,真是百花盛开的季节。各种果实的花蕾含苞欲放,没过几天就满园春色,万紫千红,构成多彩的世界。春风吹来一阵阵浓郁的花香,使人心旷神怡,美不胜收。各种小鸟在空中飞来飞去,美国的鸟类品种繁多,色彩各异。有的是淡蓝色的羽毛,有一种橘红色的头上带着一撮毛,我称它为带着皇冠的小鸟,还有个头极小、飞行特灵的小麻雀……。这里没有污染,没有噪音,清晰的空气,宁静的环境,蔚蓝色的天空,朵朵白云在那里飘浮,绿色的草地上,野鸽子在散步觅食,小鸟飞累了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歌唱,歌声是那样的美妙、悦耳、动听,好像在迎接从大洋彼岸来的中国“老外”。此情此景,让我忘乎所以,真想大声高喊:大自然啊,您太美了。在公园的正中,高出地面三米处,有一个大水库,周长约有三公里多路,绕一圈约二十五分钟,水质清澈见底。每当傍晚,三五成群的野鸭从远处飞来在此栖息,天亮后它们又离开水面,飞到草丛中玩耍、恋爱、繁衍后代。在四月中旬的一天,突然发现有一窝小鸭共六只,尾随鸭妈妈在水上游玩,小鸭很幼小,似乎刚出壳不久,这群小鸭形成了公园另一道风景线。来往游客都流连忘返,最大的疑团是这些小东西怎么能来到这里,它们还没有长翅膀,根本就不会飞,鸭妈妈如何把它们搬来。在以后的日子里,它们始终没有离开过水库。当时天气还较凉,一到傍晚,鸭妈妈把它们带到水库边缘的台阶上,用两个翅膀覆盖着它们弱小的身躯,宁可自己受冻。平时寸步不离地跟着孩子们,遇到入侵者,鸭妈妈奋不顾身冲上去驱散它们,保护小鸭的安全,想不到禽类也有如此伟大的母爱。这群小东西真让人牵肠挂肚,平时带点面包渣喂它们,聪明的小鸭子,只要你走近水面,它们就会向你游来,表示友好欢迎和感谢。在我离开匹斯堡时,小鸭已长大成“人”,和它们的妈妈一样,清晨离开水面,翱翔在蓝天中。
